45番外 这世上全部的善

介绍:本书简介书名:Fate/Hero back(伪综漫)作者:川上羽推荐:荐票推荐书签:加入书签举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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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车彩票    “我……我要是,没有生下这种孩子就好了————!!”

    女人狼嗥般悲恸凄厉的惨呼,在被婴儿服饰与玩具填得满满当当、却如灵堂一般清冷死寂的房间里,空旷地回响着。

    摇篮已从母亲手边撤走了,但那个凄惨的影像仍然在她恍惚的视野中晃荡不已。阵痛般的剧烈感触从中枢系统扩散至全身,而母亲隐约明白,这一次的阵痛是绝不会停止了。

    她的摇篮中曾经盛着一个饱满的希望,如今已被“神”的任性生生扭转成痛苦的漩涡。

    无尽头的、透不进一丝光亮的,漆黑绝望的漩涡。

    没有慈爱,没有满足,没有一星半点一个母亲应有的喜悦与鼓动。风车彩票她的胸腔像是刚被锋刃连皮带血剜去一大块,满心的期待欢愉自刀口流了个精光,只留下嗖嗖漏着风的空洞窟窿。

    那是——永不结束的噩梦。

    【讴歌吧……】

    当她从分娩的倦怠中悠悠醒转,正雀跃难耐地等待着拥抱自己的新生儿时,母亲听见了“神”的呼唤。

    【你的孩子,是被选中的人。】

    【是将要为世界奉上自身的高贵之人。】

风车彩票    【你的孩子将比常人更为出众,也将比常人更早抵达神的脚边。】

    【然后,他会成为世界的基石,与万能之神永久同在。】

    【神将至上的福祉赐予了你的孩子。】

    【庆幸吧。欢呼吧。然后,讴歌神的恩慈吧。】

    “不……拜托你,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【——“人柱”的生身之母唷——】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啊啊啊啊啊…………不要夺走我的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风车彩票。。。 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自这个世界成形以来,这样让人不忍卒读的悲剧便一次次周而复始地上演着。为了支撑世界规律的运转,短寿的“人柱”作为活祭——或者说是一次性消耗品,被“神”不断地生产制造出来。

风车彩票    神并不以此为残忍,甚至一次又一次向生下人柱的父母骄傲宣布自己的决议。

    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
    在神的意志中,是不存在比“为世界存亡而献身”更加崇高的词句的。

    但对于身为平凡人类的父母而言,孩子一出生便被预言短命无异于灭顶之灾。倘若孩子生来残缺或是染病夭亡,他们或许还可拭干眼泪再孕育一个健康的新生命,然而“人柱”则不同——他们拥有完整、甚至是超常的智力与自我意识,对生的渴望、对父母的依恋也丝毫不亚于常人。

    因此,尽管悲叹,尽管哀哭,父母们依然满怀慈祥又满怀绝望地爱着自己的孩子,直到孩子先于自己死去。

    每一个亲吻都意味着离未来的永别更近一步。

    每一件新衣都注定与孩子的遗骸一道化为烟尘。

    他们如同缚在囚车上的刑徒,缓慢地,无可逆转地,被世界一步一步向万丈悬崖推去。

    【拜托了……谁来……】

    【谁来,救救我们吧……】

    就这样,为了世界的延续,为了“大多数”的幸福安康,少数人的悲剧永无止尽地回转螺旋——

    如今,又一批新的活祭品诞生了。

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part01 白鸟香织

    ——两年前,不知名的村落——

    “唉呀,真是多亏了你啊,小香织……要不是你特意赶来帮忙,光靠我一个老太婆收拾这屋子,那可真是要拼上老命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哪里的话?婆婆您太客气了,我才是从小一直受您照顾呢。”

    女孩笑盈盈地答着,手下一边麻利地挥舞笤帚,一边顺手将桌面上胡乱堆放的杂物拾掇整齐。她有一头稍显毛糙的栗色卷发,在肩头乱蓬蓬地堆成一团,这使她看上去颇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这孩子约摸十三四岁,正是一刻也闲不下来的好动年纪。大概是由于饭食缺乏油水,女孩的胳膊像火柴棍儿一般细瘦,但面色还很红润,大约是被荒野上呼啸的罡风抽红了。此时她汗津津的面颊因大扫除而蒙上了一层薄灰,反倒显得一双椭圆形的褐色眼睛越发明亮。

    “叔叔,您可以将行李搬过来啦——啊,还是说需要我帮忙?”

    粗粗将房舍清扫一遍后,女孩三步并作两步跃过门槛,向柴扉外倚着土墙等候的男子大幅度挥了挥手臂。

    这位名叫“柴田守”的男子于今日一早抵达了香织的村落,他自称是个四处漂泊的学者,前来调查偏远乡下的风土人情。村民们许久不与外人交往,但都还保留着热诚好客的淳朴秉性,当即发动全村为远道而来的稀客张罗住处。最终由一位寡居多年的老婆婆整顿旧屋腾出了客房,专供学者先生下榻。

    香织恰巧住在邻近,她生平最喜爱新鲜事物,听说来了外人更是按捺不住涌动的好奇心,当即手麻脚利地溜出家来迎接客人。

    然而,这位外来贵客干脆地忽视了香织的好意,以一种毫不客气、颐指气使的态度向婆婆质问道:

    “我听说,你们村有个被奉为‘圣女’的孩子?”

    “是呀是呀,先生知道的真不少呢。”

    婆婆不明就里,只当他是慕名而来的旅人,便不带半分警惕地同柴田热络攀谈起来。

    “‘圣女’、‘圣子’,都是我们村子的老传统了。祖上代代传下来的规矩,年纪比我都大哩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有兴趣。可否说得再详细些?”

    男人镜片后的双眼里蓦然闪出了灼热的火花,仿佛饿惨了的野狼冷不防觅着一块生肉,口角几乎滴下粘稠的涎水。但老太太老眼昏花,因而不曾留意那张儒雅面孔上昭然露骨的狂喜之情。

    “哎,也都是些陈年旧话了。”

    难得有人向婆婆打听故事,她不加怀疑便絮絮叨叨地打开了话匣子。

    “从很久以前开始,村里有些人生下孩子时会出现幻听,说什么‘人柱’、‘你的孩子是被选中的’、‘他要为了世界奉上自身’之类。起初没什么人相信,但那些孩子大多不及成年就夭亡了,最长命的也活不过三十。父母都哭得死去活来的,白发人送黑发人,那叫一个惨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柴田不耐烦地咂了咂嘴,冷声打断沉浸于感慨中的老太太。

    “唉唉你看我,人上了年纪就是话多,不好意思呐。后来啊……死去的孩子越来越多,渐渐地,村里人就不得不相信那个声音了。大家都说,这些孩子是被神明召唤去的……是为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而死的。我们这么想着,就感觉非常对不起死去的他们啊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——”

    “所以呀,我们就把每一代被选中的孩子称作‘圣子’、‘圣女’,当成保佑人们的神明一样供奉起来。事实上,不管客人你相不相信,我们的确是被这些孩子用生命守护着呐。”

    老婆婆沙哑柔和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忧伤,她抬头看向不远处忙着扑弄蝴蝶的活泼女孩,目光中充满了春日般暖意融融的慈祥与怜爱。

    或许是被她的叹息所感染,柴田沉吟半晌后才扶了扶镜框静静开口道:

    “……那么,这一代被奉为神明的孩子,是谁?”

    “啊呀,客人你还不知道啊?”

    老妇人和蔼地微笑着,抬起枯枝般干瘦的手臂向门边一指。

    “——现在的圣女,就是这个小香织呀。”

    在她手指的前方,少女一手捏着某只不住挣扎的蝴蝶,笑容满面地回转头来。

    “叔叔,您叫我吗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!!”

    纵使是冷静自持的柴田,见此情景也不禁震惊得喃喃自语着向后退了一步,以腰背抵着橱柜才勉强站稳脚跟。

    “人柱……人柱怎么可能那样……明明是人柱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她怎么可能笑得那么开心?

    “我想我知道您在惊讶什么,叔叔。”

    女孩仿佛洞察了柴田心中的困惑不解,一扬胳膊将刚捕获的蝴蝶放归天际,笑眯眯地把小脸一偏。

    “所谓的‘人柱’中,似乎有不少体弱多病、十来岁就去世的人。但是,我属于比较幸运的那一种:身体没什么大碍,好像可以活久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话虽如此,也不过是二十余年的时间。小姑娘,你真的……一点都不恐惧、不怨恨吗?”

    柴田像是要将这个小怪物生吞活剥一般死死盯着她打量了半天,方才咄咄逼人地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可是,我比大多数被选中的孩子要健康啊。如果连我都感觉害怕,他们又该怎么承受呢?爸妈都为了我努力支撑着,我也不能做出丢脸的样子让他们操心。再说,我和其他人比已经算是幸运儿了,得为大家好好做个榜样才行。”

    香织背着双手呢喃道,有点拘谨地用脚尖在地上画了个圈。随后,她像是灵光乍现似的猛一抬头,冲柴田扬起纯真无邪的笑颜。

    “而且叔叔,您不认为人们挥霍生命,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吗?”

    “什……”

    “唔,这是我妈妈的话,我也只是有样学样而已。”

    香织不好意思地涨红了双颊,低下头去轻轻揪着一缕乱发。

    “大概是说,不知自己何时会死的人总以为自己还能活很久,于是把想做的事情无限延后,最后往往就这么一事无成地死去了。但我知道自己寿命的界限,所以会很用心~很用心地把每一天都花到刀刃上,说不定能把二十年活出别人八十年的分量来……我觉得这听起来很棒,您说呢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柴田一时间目瞪口呆,怎么也答不上话来。

    自己为了将女儿从人柱的宿命中解救出来,不惜四处奔走、戴月披星;这个女孩的父母却轻易放弃了救赎的希望,甚至教导女儿坦然接受笼罩于头顶的死亡阴云。

    倘若不是以这种形式会面,他肯定会将那对夫妇叱责得狗血淋头——他们怎么能向这种无理的命运屈服?!他们根本不配为人父母!!

    然而,眼前少女真挚明朗的笑容让他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为什么不愤怒?

    为什么不哭泣?

    为什么不埋怨父母、诅咒神明?

    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欸?您问为什么……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不过婆婆她们都说了,这个村子的‘圣女’还有一重意思叫做‘这世上全部的善’。所以,我想在有限的时间里,好好扮演一次善意的化身啊。虽然‘为了世界去死’这种事有点讨厌……但老实说,我所知道的‘世界’只有爸爸妈妈、还有这个村子的大家而已。大家都对我这么温柔,我又怎么能对他们心怀恶念呢?”

    我想成为这世上全部的善。

    少女的心意与祈祷,全都包含于这个单句中了。

    大概是见柴田一直埋着头闷声不吭,香织以为他已盘问完了,便提起步子一蹦一跳地跨出门去,轻快地向他挥手告别:

    “那么叔叔,今天我就先告辞啦。需要向导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——祝您在这个村子过得愉快~!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。”

    柴田仍旧低垂着脑袋,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小香织是个贴心懂事的好孩子呐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揉了揉布满褶皱的眼角,带些哽咽地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“说句实话,世上哪有不怕死的小孩……那孩子,知道大家都在为她担心,所以总是打肿脸蛋充胖子,强装出一副傻呵呵的笑脸来,让大家以为她脑子不好使、什么都不懂,这样咱们心里也好受些。其实老太婆我清楚得很,香织她呀,心眼儿亮堂着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是啊。”

    如果此时老妇人昏花的眼神再好上一些,一定会被柴田嘴角狰狞扭曲的笑意惊得无法移步。

    (终于——找到了。)

    柴田守之所以顺藤摸瓜踏足这个偏远的村落,只是因为听说了“那个村子信奉的圣女好像是个人柱”这一模糊传言。他本只把这当做村人愚昧的迷信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入村一看,不料当真挖中了这块活宝。

    当时,柴田已悄悄选中了胡桃作为联通世界的钻头,缺少的只剩下装载圣杯的合适容器。

    踏破铁鞋无觅处,完美的人选竟然自己送到眼前,他又岂有不善加利用之理?

    “这世上全部的善”。

    从字面意思上来看,恰好是与污染大圣杯的源头——“此世全部之恶”安哥拉·曼纽完全相反的存在。被人如此称誉信奉的圣少女,说不定拥有着洗净圣杯淤泥的纯洁魔力。

    不会有比她更适宜的器皿了。

    如若柴田不是另一位短命女孩的生父,而是老太太那样接受了人柱恩惠的普通村民,他一定也会为少女纯洁高尚的心灵慨叹不已,并且发自内心地为她献上感谢与祝福。

    但是,当他病弱的亲生女儿被放上天平另一端,柴田数十年诚实生活积攒下的良知便无可挽回地倾斜了。

    为了自己独一无二的珍宝,他可以做到任何事——任何事情,无论那是多么伤天害理的恶行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“我说啊,女孩。”

    借探访自然景观为名把“向导”香织单独诱至野外,巧妙瞒过村人的目光,将毫无防备心的少女掳回都市之后,柴田一边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圣杯的移植工作,一边冷眼看向实验台上尚处于麻醉状态、昏迷不醒的白鸟香织。

    女孩无知觉的睡颜安娴美好得不负于圣女之名,然而男人以她为撬杆拯救女儿的决心已无丝毫动摇。

    “你说过,想成为‘此世全部之善’吧?”

    明明没有任何人听见,男子仍旧朝向昏睡的少女嘀咕着无意义的字句。

    “那么,就成为圣杯……为我实现这个愿望吧。放心,我会记住你的善行的……事成以后,我和小彩一定会好好感谢你……当然,前提是你被做成圣杯之后还能保持自我,哈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柴田话语中的理性被近乎发狂的欣喜吞没,只剩下了抽搐般断断续续的干笑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……?!”

    笑声尚未散去,男人喉头的振动戛然而止,带着几分大梦初醒的迷惑将视线向下压去。

    “……叔……”

    本应陷入深度昏迷的女孩竟然把眼皮撑出了一道细缝,干瘦的五指屈成鹰爪状——那虚弱的模样比起鹰更像是鸽子——紧紧攀住柴田的手腕,男人几乎可以感觉到她指肚和掌心上硌人的硬茧。

    “叔叔……我……会……”

    女孩澄澈明净的眼神里不带一丝畏怯,只充溢着沉甸甸的悲悯与刚强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会一直……都是……我……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香织倔强地凝视着柴田狂乱歪斜的面孔,一星一点从嗓子里挤出字眼。

    “我不……会输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这个少女,从那时起便已凭着天性的敏感,察觉到了自己将被推上的颠簸前路吧。

    然而,纵使丧失记忆、遗忘本心,唯独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,她向柴田低吟的那句宣战布告依然清晰地残留着。

    (我不……会输。)

    于是,两年后——

    “……不可思议。”

    衣冠楚楚的眼镜精英立在实验楼窗边,视线一刻不停地追随着大门口跌跌撞撞滚下台阶的少女。

    他本指望两年前安插到香织身边监视的人造人回收圣杯,但七草出云却产生了“保护香织”的自我意志,拒绝执行这一命令。柴田无奈,只得一面下令saber抹杀这个反咬造世主的失败作,一面指派其他servant将香织劫来,同时解除了她的心理暗示。

    至此,计划一切顺畅。接下来只需铲除所有master,从香织体内剥出胡桃带来的圣杯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——然而,本该因记忆遽变而崩溃的少女,却于此时突然恢复了意识,甚至尝试着趁守备打盹时偷偷开溜。如果柴田没有正好走到窗边极目远眺,她或许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生天了。

    “要追吗?”

    金发骑士按着剑随侍在侧,以冷淡平板的声调询问道。

    显然,saber的话中不含分毫忠义或热情,仅仅是遵从骑士礼仪念出的机械台词。

    柴田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以五味杂陈的眼光目送着香织深一脚浅一脚地溶入黑暗,然后状似漫不经心地扬了扬手。

    跑得可真难看,他想。

    到底是荒村野地里长出的乡下人。难得把她带进城受了两年高等教育,一恢复记忆还是这副村姑的蠢样。

    就连那种不服输的强硬姿态,也依然完好无损地保留着。

    真是……顽固得叫人作呕的女孩。

    “……哈。”

    最终,柴田几乎是恶狠狠地叹了口气,以与他形象不符的粗鲁动作一把拉上窗帘。

    “由她去吧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深更半夜的更新——!(别闹

    只看这一章差不多能理解人柱的因缘。这个世界有魔术素质的只有人柱,能做圣杯的也只有他们,所以柴田会找人柱来当容器。香织的经历和安哥拉很相似,但她不是被当做村人“此世全部之恶”而是“全部的善”。事实上她确实对黑泥起到了中和作用,因为没阴暗面的缘故,也不会像樱那样被染黑……最后出现的圣杯,应该就是普通的许愿机了。

    柴田嘛……虽然爱女儿但也做过头了,他不会被洗白的。干嘛要洗白一个混蛋呢,我又不是天野(滚!

    ps:窝终于写出20w字以上的文了!……虽然写得挺挫的。下篇文已经变成神奇的综漫了,当成家教/小篮球/乙女游戏同人比较好……

    pps:说到家教,看到“彩虹之子是支持世界的人柱”这个悲剧真相的时候……对不起我笑了!之前有姑娘问“人柱真的那么强吗”,我现在可以说“对啊对啊,就像里包恩那么强!”(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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